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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事与愿违。

他将官之路的确被自己亲手按下暂停,但是政治的分支路线始终都在那里,只是他选择无视它,直到再也不能无视为止。

既然他擅长这些,就注定再度被卷入其中,只是迟早问题。

深陷危险与麻烦的此刻,他的神经性头疼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了。

大概是对他而言,帮其他人处理麻烦总是有太多不可抗力,比处理自己的麻烦要困难百倍。

他不用再因为自己的决策承担别人的人生责任,只需要为自己做出选择,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即可。

想方设法地阻碍克普摩推行那些糟糕的法案;委婉的拒绝委员提交的同样糟糕的议案;想方设法地笼络人心,活用每个人的优点,抓住每个人的弱点;把自己信得过的人才安插到关键的执行位置,为巩固自己的地位做铺垫。

这些是他和阿西尔一开始就决定好的。

甚至比“归票”前还要早。

尤其是欧琳弹劾克普摩之后,一切进展得更是相当顺利。

只是无论是谁都没想到,从克普摩因为寇司遭到入侵和破坏而受伤昏迷又苏醒后,他就已经计划好了弹劾海姆达依。

提尔和阿西尔的联手合作,让克普摩的计划落空了,也让他与始终执着的议长位置失之交臂。

但是克普摩弹劾海姆达依的罪状却在增加,尤其转入司法程序过后, 海姆达依被扣上的不止是提供化学药品导致士兵失去战斗能力的“原材料”,还有与跟精灵勾结等罪名。

克普摩对数十年压在自己头上,让他始终得不到自己最渴望“至高权利”的海姆达依早已不再局限于权利的嫉妒,而是针对其个人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