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三八。”钟毓冷冷骂了一句。
说的没错,岳溶溶从未见过如此三八的男人,喜欢到处说人是非,揭人私隐为谈资。
此时,掌柜的急匆匆走了过来,微有怒容地盯了岳溶溶一眼:“溶溶,你跟我来。”他迟疑了一瞬,看向任含贞,“含贞,你也来。”
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岳溶溶一人回来了,钟毓急走到她身边:“怎么回事?”
岳溶溶还没说,那头就响起了惊喜的尖叫声,杜艳兴奋道:“太好了!侯府的差事,本就是岳溶溶抢了含贞的,现在还回来,真是老天有眼啊,你说这是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?”
这话意有所指,昨日参加宴会的几个一时都琢磨了过来,任含贞脸颊飞上红晕,害羞地嗔杜艳一句:“别胡说了。”眼底昨晚到今早的阴霾,却是一扫而空了,她看向岳溶溶的方向,笑得矜持又有几分得意。
岳溶溶没理她回自己的绣凳,她没空顾影自怜,她必须得在这几日凑齐三百两银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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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中天之时,侯府的校场中,沈忌琛琼姿炜烁,拉弓搭箭,“咻”的一声,箭矢闪电一般射出,见缝插针似的射中靶心,再看,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箭矢。
“再来!”沈忌琛沉声怒喝?
立刻有人战战兢兢踩着满地的箭矢上前换靶。
猝不及防,箭矢连续射出,沈忌琛将满腔的怒火都搭在箭矢上,夹杂着失意绝望,不知疲累地挺直着背脊,列松如翠的姿态,哪怕他拉弓的手已经发抖。
下人实在看不过眼,低声问文松:“侯爷这是在跟谁置气?您也不上前劝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