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放在房间的床上,抽回手臂时一滴温热的湿润滴在他的手背,他身形一顿,就见岳溶溶头快埋进胸口,那极度压抑的双肩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沈忌琛玉树般的身子僵立,房中安静极了,他听到自己克制嘶哑的声音:“你哭什么?”
岳溶溶气极了,也委屈极了,她顾不得其他,倏然抬头,带着哭腔喊道:“这么冷的天,那么冷的水,我进去摸珍珠,我哭一下碍着谁了吗?”
沈忌琛脸色很沉,低沉徐缓的声音道:“碍着我了。”
岳溶溶泪眼一顿,被气到了:“那你出去好了!”
“这是我的侯府。”沈忌琛面无表情道。
听罢,岳溶溶扯落身上的斗篷,就要起来:“那我走……”
“闹够没有?”沈忌琛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床上,恼怒又有些无可奈何。
文松焦急地走了进来,双手奉上:“侯爷,衣服。”
另有几个小厮端着两个火炉进来,烧得烘人。
沈忌琛接过衣服,文松立刻退下去了,他将衣服放在床边,沉声道:“换了。”
岳溶溶一眼就看出那是靳棠颂的衣服,她抵触道:“用不着。”说罢她就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