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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在病中,岳溶溶也不忍心跟她纠缠,便道:“好,你先睡,若是不舒服就喊我,我再去给你熬一晚姜汤。”

等到岳溶溶再熬一碗姜汤来,甄溪已经睡着了,岳溶溶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没忍心叫醒她。

这一晚,岳溶溶也睡不安稳,时常起来查看甄溪的情况,等到天一亮,她就出门去请了大夫。

钟毓也得了信过来,听到大夫说无甚大碍,只是需要静养,两人才放了心,钟毓接过大夫手里的药方,对岳溶溶道:“你今日是不是还要去侯府,你自去吧,我会照顾她的。”

岳溶溶犹豫一瞬,再看看甄溪,才点头收拾出门,出门时正与任含贞打了个照面,两人同时别开眼错开了身。

任含贞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描眉,她如今已经得到了靳小姐的赏识,假以时日就能以陪嫁的身份进侯府,她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岳溶溶,可一想到岳溶溶每日都能去侯府,或许还能见到侯爷,她浑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她嫉妒得快要抓狂,冷着脸将手里的眉笔扔在了桌上。

走出锦绣楼,文松正等在门外,岳溶溶一呆,文松已经恭敬上前:“岳姑娘,上车吧。”

岳溶溶点头,还有些缓不过神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
文松笑道:“自然是特意来接姑娘的,侯爷的吩咐。”他回头望一眼车厢,笑得爽朗,岳溶溶心突突一跳,干咳一声,别过脸去,不再多问。

等进了侯府,文松却直接将她带去了另一处院子,上书“燕拂”二字,岳溶溶脚步掠顿,看向文松,文松解释道:“这是侯爷的书房。”

还不等岳溶溶问为何带她来这,文松已经率先走了进去,庭院里有清扫的下人,见有人来,只是停下手里的活,退到一边,头也不抬,岳溶溶莫名紧张一瞬,脚步略快了一步,提裙拾阶,进了书房。

甫一进入,就看到东厅书案后的沈忌琛,神仪明秀,掀眼看过来,眉心一皱,语声不快:“你昨晚去做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