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她在国公府犯了错?”
“怎会,含贞最是谨慎温柔,怎会犯错?”
杜艳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你们还杵在那做什么!还不请大夫!”
这样乱哄哄地闹了半天,连掌柜的都惊动了,如今任含贞搭上了镇国公府,可是锦绣楼的第一香饽饽。
程潜和周工也前后脚来了,站在院子里并不进房,房间里都是人,岳溶溶觉得烦闷,打算出去透透气,眼一抬,就对上了程潜的目光,她垂眸行了礼离开,程潜脸色一沉,转过身去和周工说话,杜艳也出来了。
周工忍不住说起近日听到的消息:“听说国公府的表姑娘根本不是和沈侯爷成亲!”
“什么!”杜艳惊诧地难以置信,立马嗤笑,“这怎么可能呢,当初侯爷可是亲自陪着靳小姐来挑绣娘,亲口说的裁剪婚衣。”
周工皱眉:“这就不知侯爷为何要这么说,但是有确切消息说侯爷根本没有定亲,国公府求亲的门槛都被踏烂了,还有传闻说侯爷之所以不定亲,是等着孟家那位嫡小姐回京呢!”
杜艳见他说的言之凿凿,也知道他的消息向来大差不差,惊叹道:“上京第一贵女孟小姐?”她忽然恍然一瞬,不禁回头朝任含贞的房间看去,难不成含贞便是因陪嫁的心思落空而病了?
任含贞虽没有跟她讲陪嫁的打算,但杜艳如何看不出她的小心思。
翌日一早,除了病了的任含贞,大伙都在花厅用早饭,这时有个小绣娘走到岳溶溶身边道:“溶溶姐姐,外头有个很英俊很贵气的公子找你,他说他姓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