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主院,文松站住了脚, 退开身子,颔首:“姑娘,您去吧。”
岳溶溶还来不及喊住他,文松已经疾步离开了。
她只得独自一人进了院子。院子里空无一人, 连之前她见过的几个丫鬟也不见人影,安静的使人心慌,岳溶溶一步一步上前,张皇再张皇。
站在寝室门口深呼吸,才进了门,她梭巡一圈目光盯在屏风后,她缓缓走近,却听到一阵徐缓的脚步声,她站在屏风旁怔住了。
沈忌琛正从内室步出,抬眼见到她亦是微微一怔。
他身着玄色缎面的常服,长袍曳地,颀长玉立,眉宇间是端肃的寒意,虽然他的脸色苍白,但目光依旧冷峻坚毅,让人心生敬畏。
他眉心微蹙,冷冷开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大概是病中,他的声音低回暗哑,却撞进岳溶溶的心,她慌忙垂眸,呐呐道:“文松说你病了,病得下不了床,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沈忌琛瞳孔紧缩一瞬,笑了一声,噙起一抹嘲弄:“多管闲事。”他笑容收敛,面无表情凝视着她,“现在看完了?你可以走了。”
岳溶溶的心被刺了一下,手指微微曲起,强装镇定,低声道:“我是要走的。”
沈忌琛眉头骤然紧蹙,看着她转身,薄唇抿成冷厉的线条。
倏地,她又转过了身,看向他:“魏家的事是我误会你了,对不起。”
沈忌琛仍旧紧盯着她,一言不发,岳溶溶再度转身。
文松突然端着药碗走了进来:“侯爷,该喝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