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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玉白顿时一恼:“嫖姚!”

韩子羡忙道:“我们去厢房再说。”

说着推着沈忌琛往厢房走去,沈忌琛的目光却从未从岳溶溶脸上移开。

岳溶溶始终低着头,也不动,薛玉白猜想,或许溶溶得罪的人就是嫖姚,既然如此,不如借此机会替她求情,便低头轻声道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
岳溶溶还是不动,只是脸色愈发苍白,薛玉白心疼地握了握她的肩,宽声安慰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这一幕正落进沈忌琛的目中,他乌沉的脸结成了冰霜。

厢房的门紧闭,贺敏轩站在厢房里又惊又气,他们的位置都分裂开来。

沈忌琛坐在房中绝对的主位上,韩子羡和郑旭朝也坐在沈忌琛那头,贺敏轩站在靠近沈忌琛位置的前面,薛玉白却站在了沈忌琛的对立面,岳溶溶更是站在薛玉白的身后,只露出半边身子,始终低着头。

如此形势,薛玉白自然看出,他们都站在沈忌琛那边,不禁有些介意,但为了岳溶溶,他还是力持温和道:“嫖姚,溶溶只是一介弱女子,你犯不着和她一般见识,让她不能在上京立足。”

岳溶溶错愕地抬头看向薛玉白,他猜到了他居然猜到了!

薛玉白也侧目看向她,宽慰地一笑。

贺敏轩顿时气得别开眼去,这都什么跟什么!

这刺眼的一幕落进沈忌琛的眼里,他冷笑了一声,没有丝毫温度,语声极冷:“看来她是跟你告状了?”转而目光缓缓偏移,落在岳溶溶脸上,眸色更沉,“岳溶溶,你好能耐,玉白回京不过几日,你就找到了这么个靠山。”他下颚紧绷,平静冷冽地讽刺,只觉齿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