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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你个狗屁!”文松气得破口大骂!“想不到你竟如此厚颜无耻!当初还装什么后遗症骗我家姑娘!不就是为了博她的同情心软嘛!”

“你闭嘴!”曲烈山阴狠地瞪向文松,然后转向葛佩兰,“佩兰,我知道你恨我当初毁了和你的婚约,如今你的丈夫又重病在身,你需要靠沈忌琛为你请太医,你才不得已,可是,溶溶把你当亲姐姐看待!你怎么如此骗她!”

葛佩兰不可思议地看着曲烈山颠倒是非黑白,气得指向他:“一直在骗她的人是你!也是你将我掳走!溶溶你别信他!”

曲烈山不再与他们纠缠,握住岳溶溶冰冷的手,急切道:“溶溶,天下人都在害你骗你,我绝不会!”

岳溶溶看着他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
沈忌琛语声极冷:“死不悔改。”他喊了声“文松”。

文松立刻上前将一本卷宗交到沈忌琛手里,眼底满是英气,朝曲烈山道:“曲烈山,你没想到我家侯爷会去调查姑苏的事吧?所有的事,姑娘为了给你还债给官府签了卖身契,结果却被卖去思南坊,成了贱籍,也是你一手策划,那三个闯入姑娘房间的男人虽然已经死无对证,焉知不是你的手笔!”

沈忌琛拧眉看着岳溶溶,沉声道:“这是姑苏传来的笔录证据。”

岳溶溶心神动荡,思绪全乱,怔怔看着他手里的文册。

身边曲烈山却大笑了起来,笑得胸腔都在震动,岳溶溶看向他,眼神再没了神采。

曲烈山笑够了,凌厉地看向沈忌琛:“沈忌琛!你真是居心叵测啊!谁不知道你沈侯沈家继承人大权在握!只手遮天!你母亲做下的事,栽赃到我头上来,不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吗!什么证据?什么供词?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

文松气得快要吐血了!怒吼道:“休要混淆视听!是真是假随我们去刑部,由大理寺御史台三公会审,自见分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