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姝意眸光糊涂,泪光闪闪,却心惊肉跳,还是摇头:“没什么人知道。”
韩子羡看了她一眼,她也看了韩子羡一眼,韩子羡才送走了她,径自往后院走去。
许掌柜不明就里:“韩侍郎去哪?”
韩子羡冷冷道:“青天白日,溶溶在你们这被迷晕了带走,能从哪儿走?”
许掌柜恍然大悟,跟着韩子羡走到后院门外,就看到沈忌琛蹲在地上捻一柸土查看,可神色已经压抑了到了极致。
韩子羡走过去,看着地上碾过的车轱辘印,沉声道:“幸好昨日下了雨,地上还没干,只是光凭这车印,你能断定溶溶是被何人带走,又带去了哪?”
沈忌琛闭一回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紧要的齿根痛楚而僵硬,睁眼时目色凌厉猩红:“这泥土上掺杂了硝石。”
韩子羡眼睑一跳:“硝石?那也只能证明带走溶溶的马车曾经去过带有硝石的地方,可上京有硝石的地方颇多,炼丹坊烟火铺,你怎么快速确认?”
沈忌琛蓦地攥紧了拳,因用力和极度的克制而双肩微颤,韩子羡紧忙上前按住他的肩:“嫖姚,别急千万冷静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沈忌琛突然甩开他的手,整个人暴躁极了。
韩子羡语塞,沈忌琛是那种遇事越难越冷静的人,可遇上岳溶溶,就不能以常理判断了,他连忙调整情绪:“这件事还能从其他人入手。”他眸光深深,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