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丸是噬心蛊的解药,一月一次,这个月差不多也到时候了。

只是,贺邢如今痛了三个时辰,确实是心情不好,自然不会那么好心,只见玄铁扇骨突然狠狠捅进阿影微张的唇间。

贺邢指节一错,玄铁扇骨重重碾过阿影的舌面。

“唔…!”

扇骨冰冷的棱角陷入柔软舌肉,将药丸硬生生碾作粉。

琥珀色的药粉混着被齿尖咬破的血丝,在湿热的口腔里爆开一团腥甜。

阿影的喉结剧烈滚动,却因扇骨抵着舌根而无法吞咽,只能任由那股甜香在齿间弥漫。

贺邢忽然俯身,他手腕灵巧地一转,扇骨便压着那截软舌搅弄起来,像是在研磨什么珍稀药材。

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,混着药粉的血沫从阿影唇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衣前襟。

“就这样,咽下去。”

贺邢用另一只手点了点阿影痉挛的喉结。

玄铁扇骨粗暴地抵进喉头,阿影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。

碾碎的药粉混着口水黏在口腔里,还有一部分的药粉粘在了扇骨上,非得用舌尖一点点刮下来才能咽尽。

贺邢垂眸看着扇骨上蜿蜒的银丝,忽然将扇子又推进半寸。

阿影顿时浑身剧颤,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划过眼角。

“咽干净。”贺邢恶劣地说。

阿影涣散的瞳孔看向主人腰间晃动的羊脂玉坠——三天前,就是这块玉压着他的腿撞,而那一夜,他爬上了主人的床。

也是那一夜,阿影最大的秘密被主人发现了。

残存的药粉突然变得艰涩,阿影讨饶般咬住扇骨,喉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,终于将最后一点药汁咽尽。

然后,贺邢用扇子挑起阿影汗湿的下巴,欣赏着那双逐渐失焦的黑瞳,却突然皱眉,呼吸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