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开什么方子?”
贺邢追问道,手臂不自觉地将阿影搂得更紧了些。
张雪谨慎地回答:
“属下先为阿影大人开一剂温补的方子,驱寒暖身。但具体如何调理,还需仔细观察几日。”
她犹豫片刻,又道:
“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心情舒畅,切忌忧思过度。”
贺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挥手让张雪先去准备汤药。
待张雪退下后,他轻轻抚过阿影冰凉的脸颊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
“今晚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和我一起离开,去参加旭家的婚礼。”
阿影抬眼望向贺邢,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煎好了药,张雪端着药碗来到顶楼寝殿时,贺邢已经离开去处理叛乱余波,殿内只剩下阿影一人。
阿影安静地坐在床边,夜哭剑就放在触手可及之处,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地望着窗外出神。
贺邢临走前特意嘱咐他必须好生保暖,按时服药。
所以阿影老老实实地呆着。
张雪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端着药走上前去。
她压低声音道:“阿影大人……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。方才为您诊脉时,我探出的竟是喜脉……”
闻言,阿影猛地一怔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仿佛听到了什么死刑判决般,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。
张雪见状连忙打圆场:“说不准是我学艺不精,诊错了脉……”
下一秒,阿影神不守舍、神情恍惚地问道:
“这药,若是真有孕,也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