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不值钱, 要看对谁而言。”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废墟, “对求长生者,它是催命符,但要是门道够偏,也能是一味难得的药引。”
“药引?”蓝舒音灵光一闪, 忽然想起石棺内侧那些诡异的刻字。
“是不是和风芷家养人的方法有关?那个叫什么……药饲埋窍法?”
闻言,隗离的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他侧过头, 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,但很快就说, “虺吻穗虽伴遗体而生,长在阴湿之地,却是极阳之物, 老一辈人信它镇邪挡煞,能挡八方小人。至于药饲埋窍……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 似斟酌着用词,眉眼间闪过一抹极快的阴郁。
“那是一种残忍不可逆的极阴秘术, 跟那花没关系。即使有关……”隗离话音略沉,清亮温润的嗓子里带出了点轻慢的冷意, “我也嫌手脏。”
蓝舒音哑然。
她本意只是想多打听一些关于风芷家的事情,没成想竟被他敏感地误解成了对人品的质疑。
看不出来,这人瞧着随性散漫,倒意外地看重形象?
虽然心中腹诽, 但蓝舒音没表现出来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突然想到石棺里的刻字,以为长在周围的花和那种邪术有关。”
隗离摇头,“造棺之人防贼用的手段罢了。”
谈话间,前面的人已经推开山石,从后山一处隐蔽的岩缝中钻出。昨天墓道坍塌后,虽将入口封死,却因山石移位,在上方意外形成了一个狭窄的缺口。
刚一脱身,姚怀玉片刻不停,转身就要下山。
陈斌见状,一个箭步冲上去,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