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问。”他抬眸,声音依旧温润,“万金生物,未来三周的走势。”
坐在蓝舒音右侧不远处,一位始终肩背挺直,看着十分年轻的男人微微前倾,语速快口齿清道,“代码c2041,万金生物。过去五个交易日,日均换手率异常放大至18,但天龙榜数据显示,主要买方席位均系区域性营业部,未见机构主力身影。股价在突破历史高点874元后,连续三日缩量横盘,盘口挂单呈现明显的夹板特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我想知道,这究竟是主力资金高位震荡洗盘,为后续拉升蓄势,还是利用利好出货,构筑多头陷阱?”
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他对面一位指间捻着佛珠的清瘦男人,声音低沉而缓慢地开了口,“不是洗盘,也不是单纯出货。是换庄。第三波拉升后,无论价位几何,务必在当日十点前清仓离场。那不是利好兑现,是最后的狂欢。之后,等待它的将是无限期停牌,以及证监会的立案调查通知书。”
年轻男人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收紧,沉声问道,“消息来源的可靠度?”
清瘦男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慢捻的佛珠发出一声轻叩,“不信,便当听个故事。”
魏老板点点头,适时开口道,“问帖已答,酬资后续自理。真伪利害,自行斟酌。”
随后的三则问帖,一则关于一桩牵涉极广的跨国并购暗局;一则追寻一件失传已久的海捞瓷下落;另一则隐晦地探询某位政要的健康状况与其派系未来的动向。
蓝舒音听得入神,直到魏老板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嗓音,清楚地重复了一遍:
“第六问,‘风芷昭音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