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魏老板竟硬生生往后撤了一步,仓促地避开了她的触碰。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与近乎慌乱的抗拒,仿佛很怕被她碰到似的。
啊,魏老板不喜欢肢体接触。
意识到这点,蓝舒音悻悻地收回手,心里默默记下。
魏老板迅速稳住身形后,目光掠过她缠着纱布的手,对她说,“手受伤了,就别乱动。”
这话听着是关心,更像在掩饰方才的失态。蓝舒音觉得他的演技有点拙劣,但也不戳破,只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,“灵之微末是什么?”
魏老板执壶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,“你带来的东西。”
蓝舒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一个朋友给的,我也不清楚是什么……”她试探地问,“是很珍贵的东西吗?”
“还行。”魏老板轻描淡写。
“还行是多珍贵?”
“对普通人来说,是大补的奇物。”魏老板将斟好的茶推到她面前,自然地扯开了话题,“刚刚我自作主张,将你的问帖公开征集线索,你怎么想?”
蓝舒音不假思索地给予肯定,“我知道魏老板在帮我。我对您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……”说完就想尖叫了。
气氛忽然陷入一阵沉默。
“那……那麻烦魏老板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蓝舒音尴尬地站起身,“这两天我休息,后天就回来上班了。我先走了不打扰了。”
不等魏老板回应,她说完就鞠了一个大大的躬,边后退边鞠躬,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,出去后还不忘轻轻带上门。
寂音间里重归冷清,只剩下魏老板一人。
他静坐良久,目光落在她那杯未曾动过的茶水上。半晌,他伸手端过那只茶杯,修长的食指轻抚过平静的茶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