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一个朋友来的。”蓝舒音答非所问,拿出手机,调出那张手臂的照片给他看,“他年前在暹罗请了刺符后,就一直很倒霉,现在连门都不敢出。听说这里有位师傅,有法子能把这东西化解掉?”
她语气诚恳,眼神无辜,将一个为朋友担忧的来访者扮演得恰到好处。
老者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,那双幽绿的竖瞳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透过瞳孔看到她的灵魂深处。
半晌,他忽然翕动鼻翼,眉头微皱道,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我不喜欢。”
“啊?”蓝舒音一愣,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,顶多沾了点那滩积水的霉味,怎么也比这店里的腥味好多了。
“是黑法的臭味。”老者从她身侧缓缓踱过,带来无形的压迫感。蓝舒音浑身紧绷,他却只是在经过她时深深一嗅:
“很淡……但错不了。如果你能把那人带过来,我可以考虑帮你。”
蓝舒音只问重点,“所以是有办法去掉刺符的,是吗?”
老者无声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那我就不打扰了,我让他自己过来详谈吧。”得到想要的答案,蓝舒音便点开手机通讯录,佯装拨号,一边说话,一边快步朝外走去。
“喂,是我,我刚到蟒善堂看过了……嗯,师傅说确实有办法,你要不自己过来当面聊……嗯嗯……”
她假装打着电话,快步往外走。即便背对着店铺,依然能感受到一道冷冰的视线紧紧粘在自己身上。
直到跑出昏暗的地下车库,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,她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早已黑屏的手机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,抚平了内心那点惊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