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强打起精神,又放血起了役死纂的法阵。
黑斗篷一出现,就道,“你看着不太好。”
“我就不劳操心了。这是我妹妹的脏器。”风芷昭音忍着阵阵发黑的视线,把布袋里的十枚玉制器皿逐一取出,放到风芷昭雪的身侧,“现在,履行你的承诺,救她。”
话音未落,她终是支撑不住,眼前骤然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,扶着冰冷的榻边缓缓滑坐下去。
不过,在晕过去前,她还不忘恐吓,“做你该做的事,若敢食言,我就让这阵法困你一世。让你的死神同僚都笑你。”
“……死神?”
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似乎听到黑斗篷略带疑惑的重复,仿佛对这个称谓感到陌生。但她混沌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最后一个念头:糟糕,忘记撤掉阵法了……
再次醒来时,她仍躺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黑斗篷不见了。
风芷昭音顿时惊起一身冷汗。她猛地撑起身,却在看到榻边空了的器皿与妹妹明显红润许多的脸色时,骤然松了口气。
看来,他终究是信守了承诺。
她看向阵法,注意到阵法边缘的一根桃木芯倒下了,想来应是晕厥时不慎踢倒,阴差阳错破了这禁锢之阵,对方才能从阵法出来。
她正欲起身,一道清极冽极的嗓音突然自身后响起,“是何等勇气,让你敢拘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