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蓝舒音清了清喉咙,努力让声音带了点儿刻意营造的生疏感:
“那,那个,我不知道你是谁。这法子是我偶然从一本古籍上看来的,没想到……真、真的有用哈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摸索着战术笔,抹掉血阵的边缘,嘴里飞快地补充,“谢谢帮忙,我这就送您回……”
“去”字还没出口,只听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
一个东西滚落在她脚边。
蓝舒音下意识低头——
一个精致的银色面具,正静静地躺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,表面反射着冷冽的光。
看到那面具的刹那,蓝舒音瞳孔震荡,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宕机了。
她僵硬地抬起眼睛,从纸张上方,看向阵法中央的那个人。
没有了面具的遮挡,那张俊美得惊为天人的脸,就这么映入眼帘。
一身浅灰色羊绒休闲衫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线条,同色系的长裤更显修长挺拔。随性又清贵。
唯有那双温雅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沉静如水,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。
隗离?
不对……魏老板?
也不对。
隗离就是魏老板?!
这两个在她认知里截然不同的存在,竟然是同一个人?!
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,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。她觉得,天都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