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做自己。
所以,这十来年她便再 也未踏足过京城,就连京里的消息都甚少听入耳中。
可千算万算,还是没能算到 ,竟然还会再 次遇见,始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魏阙轻蹭她的掌心,眸光微闪,怔怔望着她。
“虞儿,当年之事我亦有做得不对之处,我有难言之隐,也确实不该隐瞒你,对你……对你无礼。可否、可否与我回去?”魏阙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眼里带着祈求,“我不求你原谅我,也不勉强你,我会学着、学着你说的那样尊重你的意愿,不再 勉强你,可以、可以跟我走吗?”
凌虞没有被他的言语打动,而 是问道:“那你将魏源杀了是吗?”
“还有花大哥。”
“……”魏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,眼睫低垂遮住眸中的阴冷,“你都嫁与我了,何故与人再 次成婚?定是他勾得你对不对?你匆忙离开,路上遇见他与他相处甚多,帮你甚多,你撇不开脸自然是能理解的,但 他怎能怀着不一样的心思对引诱你呢?”
魏阙淡声循循善诱:“虞儿,外面风雨极大,你初出 外头 自然是会被他人蒙骗,后面我不是也证实了他就是个莽汉子,瞧中你的姿色,所以百般得寸进 尺,用你的愧疚感恩之心作要挟,要你以身相许。”
凌虞瞧着他不语,明明知晓他是个什么样的性子,此刻也被他的容貌声音迷惑,眼前人模糊不清,逐渐与深藏在脑海中的那人对上。
“虞儿,娘子,卿卿,吾爱……”
“昨儿听闻明月楼的龙须酥出 了碧茶味的,娘子可要一同去试试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