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吐槽,“吃好喝好,一点儿事都看不出来了。”
“感觉好像又胖了点嘛?”
“这不是吃了巧克力,鬼门关闯了一回么,我爸妈心疼得不行,天天给它大补。”
“和老人说说,不能再这么喂了啊,它已经超重了。”
卢琦和主人说着话,手上无意识搓揉着拉布拉多的耳根。
她的四指托着垂耳,拇指在耳根上轻柔打转。
露露盯着女人的双手,脚尖朝前挪了半步。
“汪!”肥胖的拉布拉多察觉什么,倏地转身,对后面的露露吠了两声。
主人连忙轻拍狗背,“没事,没事,这次不打针,我们就让医生看看。”
卢琦顺着主人的话说,“对呀,我们不打针,我们就抽点血看看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和对跟人说话时不同,变得又甜又腻。
露露睁大了眼睛。
纵使他一直跟在卢琦身边,听过无数次她对其他动物的温声细语,可此时此刻,他就站在她面前,她却视而不见,转而对一只痴肥的老狗施以爱抚——
即使是死亡,都不曾令露露如此痛苦。
拉布拉多得到主人的支持和医生的爱护,底气愈发充足,对着露露高声大吼。
主人只觉得有趣,“完蛋,它知道谁要给它打针了。”
卢琦安抚了一阵,转过身去系统登记拉布拉多的信息,一边吩咐露露,“给它戴下嘴套。”
她记得上次来时,这只拉布拉多是很温顺的,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上次来时中了毒,没力气反抗。
这会儿的叫声有点暴躁,安全起见,卢琦还是决定上嘴套。
露露靠近了拉布拉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