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后退,袖子掩着嘴唇,脸热心悸:“可以了吗。”
温葶陡然僵住。
不对…不对、不是这样!
宫白蝶是矜持的,女尊社会的训诫深入他的骨髓,因进过烟花柳巷,所以比别人更加注意一言一行。
这种情况下,他该无奈又温柔地吻她的额头、她的脸颊;除了感情高潮的节点外,他不可能主动亲吻她的嘴唇。
温葶理解自我意识觉醒后,角色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。
假设宫白蝶变得热情大胆,那第一次试探时他就不会表现得比游戏里还要矜持;
假设他变得更加内敛羞涩,或者不接受设定里的夫妻关系,那就不该吻她的唇。
他的行为不仅脱离了游戏设定,且前后矛盾。
这不是她的宫白蝶。
他到底是谁?
是怪谈迷惑她的创造物,还是变质的宫白蝶?
不管他是谁,在知道对方底细前,冒然撕破脸没有好处。
温葶掩下混乱的思绪,佯装无知地顺着宫白蝶穿衣洗漱,吃他准备的食物。
夹起蛋饼,温葶咬下一口。
她不经意地打探:“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?也是游戏里吗?”
“从总监办公室拿的。”
“……咳。”温葶猝不及防呛了下,错愕扭头,“什么?”
宫白蝶为她顺气,“妻主,为何单单对他这般防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