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将浇头打出来后让馒头帮忙刷锅,就看见了馒头紧皱的眉头,瞬间便明白她是被这一锅糊糊给吓着了。
不过没关系,等会儿保准把他香一个跟头。
阿满没解释,而是去弄自己的面团,经过一段时间的醒发,面团变得松软,也更好拿捏,阿满用劲揉了几下,刚才还疙里疙瘩的面团瞬间变得光滑。
至于擀面切面,这更是阿满的拿手好戏,村里出来的孩子,这都是最基本的。
阿满一套切面刀法使得行云流水,看得馒头眼睛都直了。
待阿满切好了面,馒头去请傅云修到饭厅吃饭。
踏过月亮门,馒头这才想起,从外面回来许久,他还不曾到公子那里去问安。
脚下猛然顿住,馒头思索着等会儿若是公子问起,自己该怎么说。
总不能说自己贪口腹之欲,想让阿满快点做好饭,所以把问安这事儿给忘了吧!
虽然这是事实。
但转念一想,馒头又觉得,依公子那性子,怕是也不会无聊到计较这种小事。
这样一下,馒头原本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,理了理衣裳,往东上房走去。
小院经过早上的整理已然十分整洁,暖和的阳光落下来有些刺眼,馒头不由得眯了眯眼,走到阴凉处,结果回头就看见傅云修在窗边凉凉的盯着他。
那审视的眼神,馒头顿时脊背一紧,讪讪走过去,“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