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远的,红杏一看见她,便指着鼻子开始骂,“林阿满,你说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搞的鬼。”
红杏三两步走上前来,一脸的怒容,伸手便推了阿满一把,“枉我还觉得你为人实诚,却不想当面一套背地一套,做这种龌龊事儿。”
阿满一个不防被他推了一个趔趄,身子撞到门栓上,疼得她瞬间眼泪都出来了。
但红杏还是不依不饶,扯着她的衣服不放,“你少给我装,你说,是不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你有病吧,我做什么了。”便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,阿满忍无可忍,攥着力气一把将红杏推开。
红杏倒退几步稳住身子,依旧是瞪着阿满,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吃了,“你还装,要不是你,那姓胡的怎么可能不来找我,一定是你从中阻拦,挡了我的财路。”
说着,红杏恼羞成怒,伸手就想来打阿满,却被阿满先一步抓住手,推了出去。
“你是疯狗吗乱咬人,能不能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。”虽说红杏情绪激动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,但阿满还是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想来是那个姓胡的收胭脂的贩子没再联系她,她等不到人,便怀疑到她头上了。
天地良心啊,她现在连胭脂的面儿都没见过,拿什么挡她的财路。
“我说,我现在连胭脂都没研究出来,拿什么去抢你的生意,我都怀疑是你存心骗我,拿假方子糊弄我,我还没去找你呢,你可到好,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你放屁,”听见阿满说她的方子是假的,红杏下意识的反驳,“你造不出来是你没本事,别平白污蔑人。”
也是因为阿满这句话,红杏终于冷静了下来,面露狐疑地看着阿满,“所以,你真的没跟那个姓胡的见过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