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一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,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。
要说这阿满也是个神人,竟能把公子吓得这般草木皆兵,也是厉害。
看傅云修一眨眼功夫就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,馒头拿着外袍,一时不知道怎么办。
他扯了扯嘴角,不尴不尬地喊了声,“公子。”
傅云修没有搭话,黑白分明的眸子淡淡的扫了馒头一眼,然后装作无事发生,云淡风轻的掀开被子。
馒头拿着外袍上前,对上他的眼,顿时又想起方才的情景,忙低下头去,憋笑憋的脸都紫了。
穿好了两只袖子,在馒头低着头,抖如筛糠似的替他整理衣服时,傅云修终是满脸黑线,忍无可忍拧眉道:“再笑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馒头终于忍不住了,放开声仰天长笑。又在傅云修的鞋扔过来的时候,灵活的躲了过去。
早饭桌上,傅云修始终冷着脸,不说话也不笑,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白粥。
阿满正沉浸在自几研制出胭脂的喜悦中,也没发觉什么不对经,正兴致勃勃的跟他们讲着她成功的原因。
馒头听阿满说着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傅云修,果然,公子的脸更黑了。
“阿满。”馒头小声叫了阿满一声,示意让她少说点。
然平日里挺机灵挺会看眼色的阿满,今日却因为欣喜变得格外迟钝,看馒头叫她,还以为是他碗里的粥吃完了,顺手就拿过他的碗给他又盛了一碗。
傅云修看着阿满跟个没事人一样又说又笑,完全忽略了他,一股怒意悄悄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