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馒头忙上前询问,“老先生,我家公子身上的毒?”
“他身上的毒扩散并不算严重,”程老收起脉枕,“而且想来这半年多他心情和精神头都不错,脉搏强劲有力。”
“那?”馒头想问如此的话,那公子是不是就能得以终老。
程老明显是明白他的话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他身上的毒也是致命的,即便一直能够如此,也不过就是拖延几年,完全好转,谈何容易啊。
“扶你家公子到床上去。”程老吩咐。
馒头跟着照做,将傅云修扶到床上,褪去外衣,又将亵裤的裤管高高卷起,直到腿根。
因着常年不走路,傅云修的两条腿都萎缩得厉害,皮肤更是苍白的不像话,与他强健的上半身并不相与。
即便没有丧失站立的能力,但也须得别人搀扶才能站稳。
馒头时常给傅云修洗澡,所以对他的腿并不陌生,但程老许久不曾见过他,乍一下看见,心中也是酸涩不已。
犹记得那年他刚来侯雍州定居初次见他,那时年仅十岁的傅云修和一众公子打马游街,出城踏春,那是何等的潇洒恣意。
谁成想不到半年,他便被人下毒,性命堪忧,危在旦夕。
侯爷求到他跟前,他知道这是内宅斗争,本不想插手,可到底还是不愿这样好的一个孩子就此殒了命,终是出了手。
傅云修本就胎中带疾,身子比常人弱,这寻常的毒到了他身上,便也成了剧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