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义兄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对了,娘说晚上让你带着小铃铛一块儿来府里吃饭。”
陈白荀话音刚落,何妈却忽然闯了进来。
气都没喘匀,就急匆匆的说:“夫人不好了,私塾那边来消息,小姐不见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阿满听完这话,眼前一黑,一个倒仰,险些栽倒在地,好在陈白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“什么叫不见了,小铃铛不是在上私塾吗,好端端的,怎么会不见了?”陈白荀问。
“我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何妈也急的直跳脚,“来传信的说,那会子夫子下课休息,小姐和其他孩子在院里玩耍。听见外头有卖糖葫芦的,就一窝蜂跑了出去。等她们将人都叫进屋里,却发现小姐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哦,还有一件事,”何妈忽然又想起来,“来传信的人还说,前几天,有个面生的男人总在书院门口徘徊,还隔着老远和小姐打招呼,似乎是认识。”
“认识?”陈白荀眉头一皱,脑中瞬间浮现出了某个人。
“定是姓冯的那小子不死心,月初你先别急,你带着吴妈再去书院附近找找看,我出去一趟。”陈白荀说完,便风风火火的出了门。
几里之外的冯府,一声杯盏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女子的怒吼声,房门被拍上,冯言捂着脸出来,窝窝囊囊瞪了一眼,颓丧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