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去信,一方面是告诉程老你还活着的消息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小铃铛的喘症。程老说,小铃铛这症状,是胎里带出来的弱症,若是能好好调养,或许会有痊愈的可能。”
阿满没有搭话。
她确实想小铃铛能够好起来,她原本就打算着,等小铃铛再大些,就亲自带她去找师父谢罪。
可是去雍州,那就意味着要见到很多熟悉的人和事。
阿满着实有些情怯。
但小铃铛的病……还有师父……
阿满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“让我再想想吧!”
“回雍州给小铃铛治病,你的意思是,小铃铛的喘病还有得治?”听到阿满的话,陈白荀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想当年,为了治好小铃铛的喘病,他可是将有名的大夫请了个遍。结果无论哪个大夫,诊治一番后的结果都是治不了,说这病要拖累小铃铛一辈子。
这几年来,小铃铛性子虽然活泼,但到底活的不如其他孩子洒脱,热不得,冷不得,稍微刺激点的游戏也玩不了。
好几次,他都看见小铃铛在一边羡慕的看着其他小女孩踢毽子,尘土飞扬,她只能远远的看着。
“那还等什么吗,还不赶紧动身?”
“义兄,”阿满有些为难的看他一眼,“这件事儿,不是这么简单的。”
看她那纠结的模样,陈白荀立马就想明白了原因,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怕回雍州,见到故人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