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我比以前更崇拜王尊了!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厉害威武的女子,也难怪楼里的那群小倌眼巴巴盼着她去,是我我也盼着。”
听到后面的阿丑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,小乐连忙解释道,“但我对王尊绝对没有不实的想法啊!我是有自知之明的,身为家奴就得恪守好本分。”
小乐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道,“你来得晚不知道,以前有个不安分的家奴脱光了躲王尊被子里,想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,后来直接被扔荒郊喂狼去了,就因为有他做例子,府里头的家奴都特别安分。”
阿丑眼神飘忽了一下,只是小乐还沉浸在大难不死的喜悦之中,并没有发现他神情的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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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除夕这天飘了大半月的雪停了,北风卷着寒潮冻的人骨头发疼,身体稍弱点的人离了炭火便得冻晕过去。
挨家挨户门窗紧闭,丝毫没有过年的热闹氛围,反倒衬的陵州死气腾腾的像一座空城。
一辆奢华带有皇室标识的马车迎着北风出了陵州,车内银炭烧的火热,柔软保暖的皮子垫在身下,舒适又温暖。
一身玄衣的江雁回靠着软枕闭目养神,朗荣则是来了兴致地摆弄起茶具,很快车厢内飘满了清新茶香。
送到嘴边的茶忽然不香了,朗荣郁闷道,“算上今天咱们已经在陵州过了十个除夕了,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啊?我姐的孩子都满地跑了,还没见过我这个小姨呢。”
“你想回去?”江雁回半睁开眼睛,“我待会就上折子送你回京。”
“你呢?”朗荣问。
“我当然是继续留在陵州。”江雁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