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王府对江雁回而言是放松惬意的地方,眉宇间少了冰河铁马的锐利,整个人像只吃饱喝足慵懒的野兽。
温暖的房内只需穿着单件外衣,微敞的领口露出凸出的精致锁骨。墨色的长发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于脸侧,随着微风亲吻着精致的脸庞。
江雁回上翘的眼尾透着几分漫不经心,漆黑的瞳孔跟随忙里忙外的阿丑来回转动。
看了一会,江雁回伸了个懒腰,“真有那么多事要做吗?”
翻动煤块的少年脊背一僵,连头发丝都透着浓浓心虚的味道,一动不敢动的僵持在炭炉前。
身为王府的主人江雁回身边不缺人伺候,日常的屋内打扫和添置东西有专门的人处理,而阿丑要做的只是侍奉需近距离接触的事。
来来回回里里外外的打扫,东摸摸西碰碰的实际是不想和江雁回有过多眼神接触。哪怕江雁回不再做些令他无法接受的事,阿丑还是莫名的害怕与她单独相处。
慢吞吞放下铁钳,慢吞吞转过身,慢吞吞走过去低下脑袋,阿丑盯着鞋尖望的出神,头顶翘起的呆毛一晃一晃。
江雁回,“怕我?”
阿丑眼睛一闭,视死如归地点了点脑袋。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江雁回伸手一把握住阿丑的手腕,将人拉近了几分,掌心的薄茧膈着细腻温暖的肌肤,带起一阵阵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