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点热水,小乐崩溃的情绪得到了稍稍缓解,抖着嗓音道:“昨天院子里出事,说是窦公子有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被偷了。班叔把我们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个便,那时什么都没发现。结果…结果…今天早起我穿衣服时……”
手伸进了胸口,掏了几次才将一枚玉佩掏出来。
洁白的玉上镂空雕刻着一朵朵簇拥的寒梅,上头精巧的设计了个小卡扣,打开后可往里头放香珠,走起路来步步生香。
如此精美华贵之物是他们从未见过的,当即便明白过来,窦玉丢的东西怕就是这个了。
小乐哽咽道,“阿丑,你相信我,真不是我拿的,我怎么敢偷主子的东西。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,我怎么可能自寻死路。”
处于崩溃边缘的小乐无措的哭泣,抓着救命稻草般紧紧挨着阿丑,企图得到一丝希望。
与小乐相处许久的阿丑自然是相信小乐为人,紧迫的局势不容他细想其中的蹊跷之处,满脑子是如何保住小乐的性命。
“府内除了你我没有可信任的人了,阿丑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还年轻,我不想那么早就死!”小乐抹着大颗向下掉的泪珠,慌不择路地对着与他差不多地位的阿丑求助。
不论是不是小乐偷的玉佩,玉佩就出现在小乐的手里,第一怀疑对象肯定就是他,况且小乐还是在窦玉院中伺候的家奴,更加不清不楚。
“我来的路上想过找个地方把玉佩扔了,可…”小乐痛苦地捂住脸,“可我不敢,我害怕,阿丑,我怕。”
阿丑拍着小乐的背安抚着,秀气的眉头快拧成结了。
昨天大肆寻找东西的动静阿丑听闻了,是窦公子非常重要的物件。窦公子在阿丑这儿分到了好人一览,他本能的不希望窦玉找不着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