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部从未放弃过进攻的想法,只是前十年将她打怕了。”江雁回双臂枕在脑后,目光所视的地方是一张羊皮舆图,上面细致的描绘着山貌地势。
漆黑幽暗的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,她缓缓道,“上一任幽部的首领快不行了,将会从十二位候选人中厮杀出一位新的首领,那时就是我们和幽部再次正面交锋的时候了。”
朗荣沉默了,眼底浮现的痛苦和仇恨交织,情感复杂。
战争或许对想要建功立业往上爬的士兵是一场不可多得的机遇,但对绝大多数只想安稳度日的人来说,则预示着将会流离失所、尸横遍野。
选择了一条与人性相违背的道路时,她们就预想到了将来会面对什么,依旧义无反顾的踏上了磨炼身心的不归路。
沉默和怅然并未在她们间持续太久,江雁回把一切不足为外人道之的情绪依照惯例掩藏,调整好状态就又成了人人口中歌颂的平定一方江北王。
见她起身,朗荣跟着爬起来,挠了把有些乱糟的头发,不确定的问道,“现在就回去吗?”
江雁回面不改色的说道,“府内还有要事等着我去处理。”
任由谁都看不出此时一本正经的江北王,脑袋里想的竟然是回去后如何玩弄房中哑奴。
朗荣不多问,直接道,“那我留下来等等大将军有没有其他吩咐,过几天再去你府上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