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随风钻入,窗沿留下一滴滴晶莹水珠。水雾将江雁回半边身子侵染潮湿,她却丝毫没有关窗的意思,膝上的竹简也迟迟未动,出神地望着窗外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啪啪踩水声由远到近传来,江雁回平静无波澜的眸中终于泛起了阵阵涟漪。
她望着湿漉漉站在窗口的阿丑,头发丝黏在白净的脸上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让江雁回想起了在父亲库房中见过的钻石,阳光下耀眼无比。
“你……”
啪——
窗由外重重关了起来,惊的江雁回一愣。
等了一会江雁回也没等到他进来,找茬逗趣的心思都被耗没了,只得亲自下榻走到外间,就看见了站在屋檐下使劲拧衣摆水的阿丑,看起来傻乎乎的。
虽入春了,但雨水寒凉。浑身湿透站在门口要不了一会,第二天准得倒下。
江雁回又加深了对阿丑傻气的印象。
而专心拧水的阿丑内心正腹诽着江雁回的奇怪,下雨了竟然不知道将窗户关上,雨水吹进来损害家具不说,张太医反复叮嘱她身体不能受潮湿,这人是一点不注意。
天知道他急匆匆从书库迎着雨跑回来时,看到江雁回坐在窗口吹风淋雨心情有多复杂。
飞过来的毛巾盖住了阿丑脑袋,他扒拉了两下露出眼睛,对上了江雁回略显忧愁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