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到发光的细腻皮肉在眼前晃着,欲爱和纯情在阿丑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,含着水气的期待眸光勾的江雁回低骂了声,拽着人坐到了怀中。
军营中禁欲了两个月的江雁回一点就燃,同样思念了两个月的阿丑不论心灵和身体都在渴望着江雁回的施舍,干柴烈火一点就燃。
察觉到身体激烈反应的阿丑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,晃动的水拍击着柔韧细软的腰肢,痒的他软下了身。
大太阳底下呆了一下午的两人跟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似的不知疲倦,浴池中的水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荡出不少水花,听的人耳热心燥。
记不清具体闹腾了多长时间,穿戴好衣物出来外头天已经黑了。皎洁的明月悬挂在远处夜空,繁星点缀着无边黑夜,竟是感受到久违的怡然自得。
蜿蜒曲折的游廊檐下悬挂着六角宫灯,阿丑稍落后一些调皮地踩着江雁回拉长的影子,想明白心事的阿丑不再纠结,倦意下是藏不住的松快惬意。
江雁回停下脚步,阿丑忙跟着停下,规规矩矩站的笔直。
“最近陵州城不安稳,呆在府内哪也不许去,知道了吗?”
温情后的江雁回总是格外温柔些,暖黄色的光照在光滑无瑕疵的俊美面容,多看几眼就能惹的阿丑脸红心跳。
阿丑乖巧地点头,他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兴趣,只想好好的呆在江雁回的身边,直到缘分散尽,命运推动着他不得已的离开。
或许是阿丑软软垂下的睫毛显得人很乖巧,又或者是浴池内的主动取悦了她,江雁回忽然想碰碰他的脸颊。
那么想,也就那么做了。
拇指擦过阿丑细腻的脸颊软肉,清楚看到了阿丑眼底闪过的惊讶,然后是无法控制的欣喜,抿起唇浅浅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