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!喝!”窦玉看着江雁回也端起了碗,笑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也不知是为了刺激还是鼓励江雁回,说道:“我早上去看了,今日洛桑打扮的可漂亮了,就等着表姐你接他回府呢,快些喝完,也快些见到人不是?”
碗贴上了唇边,江雁回又拿开,勾唇笑道,“你便借着机会贫吧。”
窦玉叉腰还没想好怎么回,长久以来被江雁回坑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,顿时暗道不妙,紧跟着就听见邓嘉槿哎呦了一声,往前一扑,圆桌霎时被掀翻,别说酒了,就连碗都滚了一地。
“这脚下怎么那么滑~”邓嘉槿装模作样的说了句。
那只到腰高的门杆哪里能拦得住身经百战的江雁回,踩着圆桌翘起的边一个飞身就跃了过去。
还是窦玉先反应过来,立马唤着其他人去追已经跑没影的江雁回,怎么着也不能让她那么轻易见到洛桑!
朗荣不过仰头喝一碗酒的功夫,再看大门处已经没了人,困惑地看着满地狼藉,后知后觉睁大了眼睛。
“还有这招!”
深藏功与名的邓嘉槿拍拍衣服起身,回头看了眼后头醉的脸红脖子粗的军官,摇头道:“武将有武将的酒量,文官有文官的法子。”
“高!”朗荣一抹嘴,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,“实在是高!”
邓嘉槿,“没人拦着了,你们还不快些进去帮将军把新郎君护出来?”
也甭管醉没醉,大步跟着朗荣后头去追江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