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?”
“没。”
本来还不确定,因着方才背上有道似有若无的温热,时载才又多哭了一会儿。
男人竟然不承认,时载就可以肯定了:
“就是抱了。有什么不承认的呀,又没什么的,再说了,你不是什么太子吗?太子不是要胸怀天下苍生么,你怀一下我这个小苍生怎么啦?”
“……”
无话来应,片刻后,叔仰阔咀嚼着“小苍生”三字偏过头轻笑,实在拿这个男孩没办法。
好吧,小苍生。
热情的善良的活泼的,时而勇敢时而胆小的,爱哭的小苍生。
时载却是猛然顿住,不可置信:
“和尚,你笑啦!”
“……”
“笑就笑嘛,我好高兴。你胸怀小苍生,小苍生也对你好、也让你开心呢。”
一口一个“小苍生”,叔仰阔无法再忍,低低笑了两声,应了“恩”。
得了回应,时载更是兴奋起来,喋喋不休:
“我说我为啥老想抱你,也想趴在你的怀里呢……因为你温暖的怀抱拯救了我,哪怕只有一天,我也高兴!其实你早在我的梦里对不对?就是因为你,我才越来越积极!和尚,我喜欢你!”
“……”
热情直白到不知如何回应,叔仰阔因“拯救”两个字情绪翻涌,却无法再表露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