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按着人坐好,叔仰阔耳根通红地继续看资料,他是真没什么好说,这种事情用得着放在嘴里说来说去?小狗崽太烦人,后悔带他来。根本不想到他会自己跑出去乱看,叔仰阔都没看过。
时载写了一会儿,又想起还有一张忘记拍的:
“哥,为啥还有单独的鸡?”
“……”
“被割掉然后做成陶吗?啧,我就说,还好一开始没给你的割了,要不然唔唔……”
挣扎着甩开捂嘴的大手,时载瞪了瞪眼睛,真是无语。
忽然灵机一动,他眨着亮起来的眼睛,凑过去:
“哥,是不是可以自己玩?”
“……不准!”
“凶我干嘛呀,我又没说什么,就是猜测嘛,哥有,我至于要假的吗?”
“……以后自己也不准用手。”
哇,好霸道,第一次见着男人这一面,时载眼睛又亮了亮,好喜欢。
他本来就没自己弄过呢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
“好呀好呀,只准哥弄我。我可好玩呢,尤其是哥最喜欢的屁股,等着你唔唔……”
叔仰阔恨不得把这张动不动就是“鸡”“屁股”的小嘴堵住,真是不懂,这个年纪的男孩只对这件事感兴趣么,尤其开了闸后,跟饿过了头的狗崽见着肉骨头似的,不叼着不撒嘴。
无论说什么,都能拐到这上面来。
再这样下去,小狗崽得纵欲伤身。
他也有点不知怎么办才好了,不让他尝着味,还不知道要天天这样惦记多久,叔仰阔都觉得时载乱想到快要魔怔了,睁眼闭眼就是这件事。像发春狗崽,叔仰阔轻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