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又屁颠屁颠跑进去, 就是他急怎么啦。
都做完,两人吃完中午饭,叔仰阔挨家去送货。
家里,时载到处转悠着,自从知道了那捧绿毛球背后叔仰阔的心思,没想到高大强壮不笑就显得凶冷的男人还喜欢浪漫, 他决定让今天下午显得不那么急吼吼, 在家里也能约会吧。
进进出出好几趟, 时载才准备好,叔仰阔也回来了, 竟比从前快。
天太热, 正是大中午,叔仰阔黑色短袖都汗湿了,原本还宽松,如今有些绷在身上,显出两片鼓硕, 时载开了门喊了声“哥回来啦”,眼神就直愣愣了。男人许是热得厉害,刚进门应了他一声就将短袖扯去,却在时载伸手摸上的瞬间,大跨步进了浴室,哗啦啦水声响起的时候,时载才回神,哼了声,自己劝自己“小载别急,等得越久到嘴的越香”。
与此同时,有了新的“约会想法”。
叔仰阔刚关了水,浴室的门就被推开,背过身的瞬间已经看清时载手里的东西:
“不穿。”
“行啊,我就想跟哥坐着聊聊天,哥什么也不穿挺好,挺好。”
“……不穿你手里的。”
闻言,时载抖了下手里的裤子,很夸张地叹了口气,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,从初见回忆到他们搬家来到这里,想跟叔仰阔说说这一路走来的历程,自己没别的意思云云。
最终在他故意蹭了下眼睛之后,叔仰阔接过那条时载一直没扔的裤子,穿上。
初见时的僧裤。
人的底线是一步步被突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