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嘴唇被人按着,时载拼命摇头,他知道、知道错了,男人微微垂着眸,长睫毛偶尔覆着一小片阴影颤一下,看着真的很委屈巴巴。
叔仰阔松开按着的唇,抬手摸了摸怀里人的发顶:
“小皇帝。”
“不不不我不是……”
“是,你是哥的小皇帝,但是,只在哥一人的怀里,求你。”
冷不丁听到这两个字,时载打了个颤儿,正要说话,又听叔仰阔道:
“哥不是让你少交朋友,喜欢你在人群里笑,希望你在自己的事业里快乐。只是,那些人随你怎么制衡,别把哥跟他们放一起,老婆要永远记住,哥才是陪你一辈子、陪你到最后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即使是仰云、望望——家里,能有他们,但将来老婆的棺里,只能有哥。”
“哥——”
时载揉了下眼睛,贴在叔仰阔胸膛上蹭了蹭,稳而有力的心跳只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