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兄谬赞。”
向红瑜被他戳破了身世,放肆的笑了一声,“京都那块地太多的秘密,早知不带你去了。”
“所以向兄知道云家如何被灭对吗?”
“此话怎么讲。”
向红瑜背对着他在屋里仍旧忙活,收拾着地上的酒瓶子,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。
玄青子眯了会眼说,我来给你讲个小故事好了:范炎当年改了圣旨扶诚允帝上位,诚允帝实在平庸,又认不清自己。掌朝多年后,边陲越来越乱,朝庭里各方势力逐渐在暗中各自相拥。范炎眼看局势越发混浊,偷偷把能调令禁卫的玉玺命人送出京都。这人自然不敢去成王府,暗中送到了江南,那几年成王刚好迷上了西南的美玉,为了掩人耳目,找个镖师送去最为妥当,从此那人人间蒸发,你猜那人是谁。
向红瑜收拾好屋子,真像听故事一样,无波无澜的坐到他旁边,“你猜呢?”
“本以为是一次偶然相遇,没想到我也是向兄谋划中的一子。”
他大方承认,“只怪玄兄功夫太好,又闲得无聊,才陪着我一起游到了江南,还真别说,甩开你也真花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玄青子附在他身侧问: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向红瑜眯眼,将那明目对准他问:“不如玄兄说说此次去京都的收获。”
“字迹,很不巧,在京都实在太无趣,上回出逃太急,我想帮向兄拿回装订成册的诗词,翻看那些书册,没找到你写的字。
记得那些日子你笔墨不断,我又重去了成王府还是没找到你写的字,我看到你收集书册时都有改动你,却没有你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