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笛能这么平静的和云裳说,不是为晏南修开脱,他只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他从万太医口中早就得知了晏南修的残忍,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。
他没必要为宁王说好话。
这次怀渊中毒,哪怕摘得再干净,云裳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宁王府了,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想慰藉她。
云裳精神也崩了一整天,已经累到了极致,他只想让她好好休息,就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蹲到了她面前,抱起她单薄的身子,走向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小五看到王府里的婢女今日去浦草医坊那么慌张,就知道事情不简单。早早的把马车牵来在府外等了。
没想到一等就等到半夜,正在他焦急万分,越等越心慌的时候,看到少爷抱着云小姐入了马车。
他更加的不解,瞪着两个眼珠子都忘了迎接。
小五等两人进了马轿才意识到他们的状态都不对,就隔着帘子问:“少爷,你们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浦笛敲了敲轿内的扶手,意示他什么都不要问。他希望这事情很快过去,永远都不会有人在提起。
马车跑在空旷安静地路上,两人听着规律疾行的马蹄声,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马轿里垫着厚厚的软垫极为舒适,平时人坐在里面就很容易放松犯困,云裳因为谋划这件事,从清晨开始就如临深渊的集中着精力,到这会只剩一个空壳了。
浦笛看她心神恍惚,用手拨了拨她的刘海,她那张脸蛋还是没什么反应,就压低了下额,抵在她的耳旁道:“云裳上天让你遇到了我,就是派我来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