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。”
莫凡穿过人流,直直的朝金满堂门口走去。
玄青子撑得慌,在原地扭腰拉伸消起食来,刚动了一小会,莫凡就回来了,他小手一挥,“卖了五十两,你说的,分我一半,这是你的二十五两。”
“……”好家伙,这下轮到玄青子无语了。
昨夜看那老妇人眉飞色舞的把那小娘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救回来一看居然是本‘春宫图’还是老鸨自己所画。那老鸨应该是有些文采,画得居然不错。
今日他死把当活马医,从五两降到一两都没人要,不得不服这小子!有的人居然老天赏饭吃,还是追着喂的那种。
玄青子掂着银子,看着出入金满堂玉缕金衣的人,心中感概,这世间同人不同命,向红瑜说做官就做官,做了官还不忘挖苦自己一翻,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大尾巴狼,榨干他身上最后一滴价值,就完就扔。
再看看身边的莫凡小伙子,长得没自己俊,功夫没他好,还一副棺材脸,转眼就高价卖掉一本狗屁没用的书。
想到这,全身的酸气止不住的从七窍喷发而出,他阴阳怪气的问:“你一单身小伙,不吃不喝不嫖不赌,怎会视银如命。”
莫凡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一副傻子莫挨老子的样儿,“谁会嫌钱多。”
“你是怎么卖出高价的?”
莫凡又摆出了他那副标准高门家仆的模样,“我说我是宁王侍卫莫凡,想卖本书。”
“一句话就成交?”玄青子突然觉得天子脚下的裙带关系,也太好使了。
“两句。”莫凡补充,“还说了看过?”
玄青子被他弄得一头雾水,看过是个什么意思?他像逗奶狗似的示意眼前这小子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