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向侍郞,朕看过他写的文章,学问颇高。”
八目相交,这是什么葫芦卖的什么颜色药水?
晏南修和晏闲双刚在心里犯嘀咕,瑞德帝就喜笑颜开道:“皇孙乃国之栋梁,以后向先生便在文馨殿教他们学问。”
疯了,两人暗骂瑞德帝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。
晏闲双装都懒得装了,“父皇恒儿才六个月,是否为时过早。”
晏南修:“明儿也太小。”
“让渊儿先上,三岁小寿辰过了也该请先生了,向侍郎素有红梅公子的美誉,很早就听说过他年年入京在贡士面前大放异彩,诗赋冠绝京都,朕也见过向侍郞几回,对朝钢也很有博论。”
“父皇作主吧,承向先生不弃。”
这事晏南修算是应下了,本来人是他推荐的,应该给这个面子。
几口青梅茶和家国御事一通乱炖后,晏南修和晏闲双都枯燥无味的听得七荤八素,不禁怀疑起父皇是不是脑子坏了。
他们几个人,真没和谐到可以拉家长里短的地步。
两位皇子对他爱是真爱不起来,都各有各的恨,没有盼着他早点嗝屁仙逝,已是父子之间最大的恩情。
午饭是破天荒的一家团聚。
皇上和皇后一脸慈蔼,看着王子王孙们舒颜展笑。
宁王一家四口和三皇子一家三口这边却面面相觑。心里万马奔腾,只能装作一副父慈子孝家庭恩满的样子,逗起姑姑们手中的小粉团子来。
怀渊很是好动,坐不到一会就扯着皇爷爷身上的玉佩甩来甩去,瑞德帝享受着儿孙满堂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,也就让他玩得不亦乐乎。
皇后看怀渊伶牙俐齿的,问他会说多少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