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引以为傲的云家没了,青梅竹马的恋人丢弃了她,护着她走过困境的人确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。
能一个人查出云家出事的始末,确实不会再冲动。
洛甜认真的对她说:“去找宁王吧。”
“找他?”云裳笑了起来,“谁都可以,只有他不行。”
嫁人也好,求人也罢,只有他不行。
从云家没了开始,希望是他给的,也是他灭的,如此反复磨心也磨骨。
“小姐,你有没有想过,宁王那时还很小…”
听到她又开始说这事,云裳就心烦,“睡吧,明日早些起,出去逛逛,来京都这么久,还真没好好看过这座城。”
云裳把床挪出一角,意示洛甜上床。
洛甜愣了愣,云裳还是小童时抱着她睡过,长成姑娘就再也没睡到一个被窝了。
洛甜把头埋在云裳的后颈里,温热的体温徐徐传来。
她瘦了很多,比在云家时瘦,所触之处都是硌人的骨头,连热气也没那时足,呼吸都轻淡得像是听不到。
这七年她都是如履薄冰的在前行,送走了所有人,唯独没想过自己。
洛甜醒时云裳已经不见了,她生怕云裳冲动的去找晏萧行。
好在,她留了字。
她想一个人看看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