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。”
玄青子也不再装,从树梢一跃而下,嘻嘻笑道:“你这功力日渐衰颓,白瞎了那十几年的苦练。”
他这张臭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晏南修也不想同他置气,轻飘飘的说:“我志不在江湖,那玩意对我来说可有可无,莽夫才会惦记着那些没用的功力,我没有那玩意照样杀敌无数。”
玄青子碰了一鼻子灰,对方又说得正气凛然。
他左顾右盼没见着莫凡,便问道:“那小愣子呢 ?”
晏南修声音低低平平地说:“死了。”
玄青子大概是太敏感死了这词,一路上看到那些痕迹就知道他们跑得不顺利。
晏南修脸色也看不出什么,突地想到当初问莫奇时也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死了,当时他还不信,直到他去看了莫奇的坟,他才接受现实!
那新坟就那么孤零零的立在山顶,只有崂山莫奇四字,连个墓志铭都没有,回来后他还问为何不写,晏南修说他这一生都不是他想要的写什么?
玄青子张嘴就骂,“晏南修,你是不是八字太硬,跟你的人就没一个好下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”说着说着竟觉不对,死要见尸,查了一圈,根本没有莫凡的尸体,便知道这人在戏耍他,就冷哼道:“骗人好玩吗?”
“不好玩,我真是怕他死了。”
依着星光看去,晏南修脸上似密云笼罩,说得不像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