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眼神飘忽不定,那双手好像在纠结地颤抖,嘴里还是强硬地说:“你若是敢僭越,就试试看。”
晏南修发现她连一点做人的本能都没学会,当今天下,他要做的事,有几件能叫僭越,就连父皇都会给几分薄面,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小看他。
眼前这个女人,还把他当遥吾山上十几岁,跟在她屁股后头转的小屁孩呢?
晏南修本想抬脚走的,这会倒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。
他盯着她看了会,指着胸口道:“来…就是这!”
“我……我没说要杀你,我只是想自保。”
云裳又不傻,肯定是打不过他,刀子还没戳进去,万一勾起了他不做人的本能,倒霉的还是自个儿。再怎么也得等个月黑风高,这人完全放松警惕的时机,最好还不在王府。
她越想,越觉得可行……
甚至还有些隐隐复仇后的快感!完全没注意俯着身子,离她近在咫尺的人的表情。
这种时候到底能想什么能让她兴奋,晏南修想破了头都想不出,她表情怎么会有一丝高兴。
不会是当年他老刺激她,把她脑子激坏了吧!
晏南修摸了摸下巴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云裳:……
她被看得窘迫不已!还能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一丝丝揶揄的味道,慌乱中抬腿就把人踢了一脚……
晏南修斯了一声,“脚劲还挺大,你不怕把我踢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