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情况不对,已经想溜了。
云裳挡住了他的去路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,还是说一开始就知道?”
“姑奶奶,小祖宗,今天大好的日子,我们是来喝喜酒的,不是来查案的!”玄青子退了一步,脸上的五官都揪成了一团,感觉要哭了。
他们两人的缘分是当初自己一拍脑门的决定,他实在脱不了干系,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“玄大哥,你说不要被人利用善良,遇到不公平的事,要还回去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利用了我对你的信任对我隐瞒真相,云家二百多条人命,要怎么还!谁来还”
玄青子看到她眼睛瞪得通红,歇斯底里发着质问,知道回避不了就回道:“他每天在你身边,你想还回去, 还是要杀要剐随时都可以,你没下手,是因为你比谁都清楚动手了的后果。”
他没回答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晏南修干的,已经没有意义了,她还有个便宜弟弟的小命被人拽在手里,能翻出什么浪来?
他都不知道师傅让他这几年在京都别回山上是何意,难不成,给这俩人来做出气筒的,连银子都不给,还要自己做门客赚钱,真是一桩苦差事。
甩开云裳后,玄青子回到戏台下面,迫不及待找了张桌子,连灌几口热茶,茶还没喝舒坦,就被一个质疑的目光扫来。
宁王和三王子出席吕大将军庶子喜宴,吕大将军自是不胜荣幸,一直陪在他们身边侍奉,听完一出驸马娶亲的戏,宁王连说了几个好字,就在吕大将军耳边说要离席活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