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书白找他家妹子都快找疯了,没想到他家妹子在和皇子厮混,看日子过得还挺滋润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云裳也有想法,子书家也中过‘暗藏’,这药出自哪里,如今已不言而喻,
子书薇好像被蒙在鼓里,看她和三皇子相处的方式就知道关系不浅,反倒无法开口,心笑有时糊涂点也好。
这是洛甜的喜宴,云裳自是开心,吃得很也欢快,和每位认识的人都妥当地示以善意,没想惹怒了某人。
晚宴还未结束,晏南修就怒气冲冲的拉走了云裳。
两人刚走出席宴,她就被抵在一面墙上,被宽大有力的手按住了后颈,晏南修抵开她的牙关,疯狂的亲吻她。
俩人唇齿间吞吐着凶狠的气息,看向对方的眼神熟悉又阴沉,他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灵魂直击血液深处。
晏南修嫉妒得快要发疯,她对秦恒宇笑,对晏萧行笑,还对子书薇有说有笑,唯独看都没看他一眼!
两人抵在墙上,被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隔开,形成了一个独立危险的空间,只能闻得到晏南修呼出凌乱的气息。
日头落在墙尖,一半明媚一半暗,晏南修头埋在她的颈窝处,发出像被抛弃后绝望的声音。
“我错了!我该怎么办。”
跳动的胸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,犹如一头强大的狮子充满了张力,她像一只落魄狐狸很想躺在里面撒野。
云裳感觉到了让她全身发麻的东西,她居然好想念这个怀抱,每次相拥都有一种自我拉扯的撕裂情绪。
痛快又龌龊。
此时晏南修眼里的爱意像一种慢性毒药,一点点渗入皮肤,他的每一个字云裳都相信,明知里面有很多不堪,也想跟着沉沦。
陆陆续续有宾客从他们身后的墙走过,耳音逐渐清晰,她为方才的动心羞愧,他们这般纠缠,灵魂像钉在了耻辱柱上,里里外外扒了个干净,被死去的冤魂狠狠地审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