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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怅 末初 995 字 6个月前

浦笛拍了拍药箱,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九玄针法,一针下去哪怕是只老虎也能乖得像只病猫。

他把能威慑人的银针先铺开放在一旁,就解开了晏南修身上的棉布,一层一层的棉布已经硬成了胸围的形状,是被血染了一次又一次, 棉布才会变成这种效果。

浦笛把针线穿好,看了一眼麻药,心一横还是直接上手缝合,针线飞快的皮肤上穿梭。

缝合的过程,他时不时看一眼宁王,宁王一脸平静任由他缝合,似乎没感觉到疼,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神看在摊开的那些银针上面,难怪敢怒不敢言,原来也是怕那些针。

伤口缝合好后,浦笛用棉带把伤口再次绑好说:“敢在寂字牢里大杀四方的人骨头就是硬,命也够硬,这伤口再偏一分,神仙也救不了你,希望宁王好自为知。”

晏南修稍稍抬了下眼皮转向他,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,突然记起和云裳第一次见面后,第二日浦笛就来到府中,怒气冲冲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,还揍了他一拳,难道他都知道?

浦笛也不管他听到了,还是没听到,把医具收好后,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副药,对婢女说:“这一瓶擦在伤口上,这几副药,每日一副,服完了来浦草医馆找我。”

交待好了婢女,他把药箱挎在肩上准备出门时,听到了一声浦大夫。

听到晏南修的声音,浦笛有些不解地偏过头,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
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