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静静地躺在床中,一双眼睛微微张着,听不见任何声音,好像只剩下一个躯壳。
晏南修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碗沿,轻轻回转了几下把药碗放下,一副观赏性的样子看了她一会,随后便语气生硬地道:“让你好好吃饭,养好身体,你都不听,这样我会生气的。”
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,她就像一个没有魂魄的人,时间和空间好像不存在。很快晏南修眉头一拧,三根手指凶狠的捏住了云裳的下颌角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云裳一张脸被捏变了形,灰败的眼睛里是他的身影。
“我再说一次,把药喝下去。”
晏南修看着她那双了无生气的眼,一不做二不休端起药碗,含了一大口,俯下腰身把药从嘴里灌入了云裳的嘴里。
每灌入一口,晏南修的大拇指就按压一下脖腔,使药完全进入云裳的胃里,整碗药灌完,他的唇舌带着浓烈药味的舌头,没有任何眷恋的退了出来。
他用手指轻轻擦掉嘴角的残渍,脸上带着不明显的怒意,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床上的人,一句一顿地又道:“云姐姐,你应当感激我用了最温柔的方式,只是从今以后,你没有机会再仗着我的喜欢有恃无恐了,在我没允许你死之前请你好好听话,宫里想让人死不了的法子多的是。”
云裳就像被某种东西隔在自己的世界里,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眼珠子都不会动一下。
王爷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都让婢女心惊肉跳,婢女收走药碗后就,像只猫一样轻轻的退了出去。
同他们俩处在一室实在太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