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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怅 末初 1145 字 6个月前

那块有麝香的墨有何用处,很显然被晏南修猜到了。

云裳一时语塞。

晏南修全身没有一处老实,手伸进了布料里,“我说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。”

那双不轨的手从胸尖往下摸,她极瘦肋条凸起,跨骨窄小,本该孕育生命的小腹几乎没肉,摸够了手才说:“我都怀疑是我的问题了。”

云裳极力抗争无果后说:“南修,还不是时候。”

晏南修喉咙不明显的吞咽了一下后问。

“何时?”

“总之我不会实言。”

晏南修嘴里回着话,手上也没打算停歇。

她的缓兵之计再也没了效果,居然敢当着他的面,利用对他的宠爱来算计自己。

在他走的那晚,云裳的房间都被扒了个底朝天,看到那块放在枕头下的墨,让他起了疑心。

查了之后果然有问题。

两人很快就不着衣褛。

云裳被掐得夯实,嘴也被堵得说不出话,视线就像被海沙里的黄沙糊了眼,在身上起伏的人身子逐渐变得模糊。

明的暗的,处处都是算计,只能被动承受。

她身子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小舟,被风浪和急水拍来打去,没有半点快活。

第96章 秽气

一个月前,云裳从宁王府出逃的那个晚上。

冬兰洗好衣服回房后,发现云裳不见了。

她蹬着小短腿,把小楼找了个遍,也没看到人影,像个无头苍蝇把府内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