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想知道云裳会带走了什么物品,盘算过后才知道什么也没带。
她不留恋府内的一针一线。
在清查的过程中,他注意到了那块墨。
一块上好的墨怎么会夜夜枕着入睡。
叫来大夫检查过后,一切都明白了。
晏南修看着蜷缩在一旁的人,歪着头从后背往下讨好般亲着,“这几日你去宁王府外面找云凡,父皇的人已经发现你了。”
“云凡,云凡怎么了?”
他这时候说云凡的名字,云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,急得转过身,一双红盈盈的眼睛焦急的向晏南修询问。
“裳儿,你真是糊涂,你这时候云凡说出了身世,不仅不能改变什么,还会把他置于危险的位置,父皇若是知晓他起了疑心,你觉得还会留下他吗?”
“你们挑明了?”
晏南修顿了顿道:“他在我身边这么久,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,有几件事情是瞒得过去的,你不能再出去了,我不敢保证下次还能把父皇的人截住。”
云裳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,一脸紧张地问:“你上次没有骗过皇上吗?”
“父皇生性多疑,我从未奢求能能骗过去,我眼下还在软禁,不能同父皇撕破脸,你把自己藏好一日,云凡便能平安一天。”
“何意?
“云裳,你到如今还不明白吗?云凡能牵制住你,如果父皇动了云凡,我便无所顾忌。”
云裳似乎听明白了。